他也不知道该咋解释,而且余四娘又在旁边……
“那不就得了,赶紧擦汗,洗手准备吃饭,我下午还要办大事儿了。”
穆双双强行将帕子塞给陆元丰,自个进灶房将酒放好。
余四娘只让她打两斤,她自作主张打了五斤,不单单是方便以后家里来人喝,更重要的是,白酒可是做大菜必不可少的调料之一,她以后要是想做啥好吃的,给家里人打牙祭,少不得白酒。
陆元丰拽着手里的帕子,擦汗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他只能看着余四娘,期待她能够给点意见。
谁知道,余四娘也没了注意。
闺女手帕在一个男人手里,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儿。
她倒是一直下个撮合两个人,可看闺女也没想成亲的意思,这可咋整?
“四婶……”
“丰子,你啥甭想,双双给你的,你就拿着,别被别人看见就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