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忠跑了两趟,担了两次秧苗,林林总总花费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会儿他又来担秧苗,可就觉得小腿处,痒的厉害。
穆大忠没忍住,用手去摸了摸,这不摸不要紧,一摸,就摸到软绵绵的东西,手上的触感滑不溜秋的。
“啊……”穆大忠吓了一跳,肩膀上的扁担和篓子被直接甩了出去。
腿上,原本干瘪的水蛭,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指头粗。
“哎呦,我滴个娘啊,这……蚂蟥啊……吸我的血,它在吸我的血……”
“要死了,我要死了……”
穆大忠从小就怕水蛭一类的玩意儿,小时候贪玩,在田里打滚,结果有只蚂蟥顺着他的腿,爬到了他的裤衩里,在他小弟弟上吸了一下午的血,他被人嘲笑,被穆老太指责。
从来那以后,穆大忠只要是干活儿,基本不下田,要么是选择割稻子,要么就在岸边担担子。
那条水蛭,紧紧附在他的腿上,那种恐惧感涌上来。
穆大忠哭了,鬼哭狼嚎似得。
穆青青见自己爹这样了,连秧苗也不扯了,着急着上岸去帮他爹,却被穆大忠一把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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