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村口,跑到家里,就拉到裤裆里了。
朱三骂咧着回到家中,一边让秦香兰给自己打水,一边奔着去茅坑。
拉了足足一天,请了村里稍微懂些药材的老头儿,吃了一副要,朱三才算好。
可是这样一来,朱三就没力气买很多东西了。
偏偏离成亲的日子,又愈发的近了。
秦香兰见朱三发愁,于是提议:“狗子爹,要不……咱将狗子的亲事往后挪几天?等你身子骨好了,咱再办酒?”
朱三一听,来了脾气。
“你这蠢妇,说的啥话?我都告诉村里人了,啥时候成亲,咋能改咧?我儿子是傻,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出这种馊主意吧?”
“狗子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了你啊,难道你要拖着还未好的身子,去镇上,搬那么重的东西?你不是说,要给狗子媳妇,买头烧猪的吗?光是烧猪,就得二三十来斤咧!”
秦香兰越说,朱三越觉得有道理。
自己如今才拉完,半分力气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