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只是瞧着你爷可怜,怕他出事儿!”穆大山解释道。
“爹,护短是有度的,您想想,被二伯害死的那家人,他们多可怜?
您再想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二伯错了,就该去承受!别人帮不了他!”
穆双双这番话一说完,穆大山的头,都快要垂到胸前了。
“不过,方才有两个年轻人,来了村子,问我二伯住哪儿,这会儿,应该来了吧?”穆双双说了一句。
他话说完,穆大山转身就跑。
估摸着,是去告密了!
穆双双觉得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心底难免有些气愤!
她告诉自己,这件事儿,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插手的!
回了灶房,穆双双将新采的木耳,放在筲箕里,放在外头晾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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