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穆双双真的还能找到别的人做夫子。
就因为觉得没人会去,所以他才一直笃定,他绝对是那个学堂唯一的夫子,才敢开那般高的价钱。
“张叔,到底咋回事儿,您说清楚成不?”陈生问。
“滚滚滚,老子给你三天的时间,正月十九不给老子将你赊账的肉钱拿回来,老子打的你连你爹娘都不认识。”
一边说,张屠户一边将人推了出去。
与此同时,陈家亲戚也知道了这件事儿。
一个个都如丧考妣,当初大伙儿都在陈生身上做了指望的。
陈生爹更是对村里人吹了牛皮,年底就住上大瓦房。
如今梦醒了,啥也没了。
陈生奶不死心,她道:“阿生啊,你赶紧去二贵村瞅瞅吧,看看消息是不是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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