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六郎一番话,说的自己面红耳赤的。
陆元丰听的也有些难为情。
作为男人,他最懂余六郎的意思。
反观穆双双,她倒是泰山崩于前,仍旧不动如山。
余六郎以为穆双双没听懂,又解释。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咋啦,上次罗秀儿来,那段时间,我就……”
将这事儿说出口,等于余六郎将自己最后一条底线都摆了出来。
足以见得,他到底有多信任穆双双和陆元丰。
“六舅,您不用说了,这个问题,咱们先搁在一边。
现在还有件事儿,你还得带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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