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嗓子都喊哑了,余天才都不出现,她开始大骂:“余天才,你个废物,赶紧给老娘出来,你躲到啥地方去了。
余天才……你个窝囊废,你想和你爹一样,啥也不管吗?给老娘出来,再不出来,我抽死你。”
余天才不出现,李氏的希望破灭了。
她又开始哭,朝老爷子大声的哭:“爹,我嫁到老余家十几年,从豆蔻少女,到如今成了掉价的老蒜头,哪怕是贴本再找男人,也没人要我了。
我晓得错了,我不该嫉妒,我不该下药,我以后都不敢了。您别让二郎休了我,我以后给老余家当牛做马,求您了!”
余老爷子后退几步,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从你给六郎下药开始,你就不是我媳妇了,你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
“二郎,你说句话吧,你也求爹,让他不要赶我走……”李氏转头去求自己男人。
余二郎连连后退。
也没有要留李氏的意思。
这些年,窝囊废,没用,废物,这些词,余二郎被骂的都有了阴影。
只要有人说这几句话,他就浑身颤抖,总觉得那是在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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