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贵村和别的地儿不同。
喊男人命贱,并不是骂他的话,而是说他生命力顽强。
穆大年被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张槐树自己都记不清,他给穆大年换了多少次纱布。
有一次,是屁股被铁叉叉了一个血窟窿,还有一次,是被人打的鼻青脸肿……
总之,没过几天,穆大年就又活蹦乱跳了。’
这不是命贱,是啥?
“张爷爷,辛苦你了,我五弟的医药费……”穆大江咬了咬牙,他想说算在老穆家的头上,他做保证人。
可张槐树抢先一步!‘
“我待会儿找穆大德去要,他也不像是缺钱的人,你和双双家关系不错,就莫要趟这趟浑水了!”张槐树劝诫穆大江。
穆大江连连点头表示感谢。
“张叔,还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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