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房,咋的这么幸运,闷声不响的,连酒楼都开起了?我就说,今个早上,我问余四娘,全家人去镇上干啥,她支支吾吾半天不作声。”林氏愤愤地道。
这会儿,三房成了众人眼中羡慕和嫉妒的对象,大伙儿都想着三房悄咪咪的去发财了,没喊上自个。
“照我看,还是当初太仁慈了,给了三房翻身的机会,现在又是买了田地,又是准备建书院,到现在,还有了酒楼。”穆大年越想越生气。
三房明明是所有几房里最差的,住的最差,又没钱,咋的过的比他们都要好。
说到底,还是穆大德中了举,没有给任何的好处,给几个兄弟。
大家伙儿,该穷的还是穷,买不起衣裳的,还是买不起,就连穿的,还不如村里那些没中举的人家。
穆大德他们不敢抱怨,因为谁都晓得,以后就靠着这个大哥过日子了。
但是三房可以抱怨啊,没权没势的,就算有钱,那又咋的,举人老爷在他们手里。
除了四房,不掺和老穆家这些事儿,其余几房,基本上都是这个想法,得让三房出点血才行。
“如今咋办?三房酒楼开了,不就有钱了,可以过好日子了?”穆大忠问。
“能咋办,现在香香疯了,肯定没人上门提亲了,咱们兄弟肯定少不得要养着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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