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我……我就知道,当初我没选错人。当初奶对哥哥们那样态度的时候,婆婆对我那样态度的时候,我就知道,嫁到老穆家会吃苦。
就连哥哥们也说,我会受欺负,可是我觉得,如果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再苦的事儿,都是甜的。”
洗了脚,穆大郎帮着黄碧桃将手腕上的水泡一个个用针挑破,又用张槐树家的药,将黄碧桃的伤口,一处处的上好药。
夜里很冷,穆大郎抱着黄碧桃,却刚刚好。
被子很暖和,两口子相拥着,慢慢睡着了。
黑暗中,渐渐只听得见他们均匀的呼吸声。
门外,穆大年勾着脖子,紧贴着门框,听了半天,也没听见屋子里的响动。
穆大年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娘的,这大郎小子到底在干啥,两个晚上了,除了让老子卖冻肉,啥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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