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为是夫子打了人了,或是学的东西太难,看不懂,也就没管他。”
“谁晓得,都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是不愿意去,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实在是没法子了。”
张大全一边说,一边开始抹眼泪。
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儿子,一心想送去念书考取功名。
结果儿子连学堂都不愿意去了。
穆双双听了张大全的话,心底的疑惑愈发的重了。
不过她还是对张大全道:“虎子爹,你放心,关于夫子打人这块儿,我敢向你保证,不到万不得已,洛白夫子是不会打人的。”
“就算是打人,也是用戒尺打手心,当初虎子入学的时候,戒尺的规格,还有打人的力度,我们都说过了。”
张大全点了点头。“双双姑娘的话,我们是信的,不过你们来了就好了,帮我问问我儿子,到底是咋啦。我和他娘咋问都问不出来。”
张大全和穆双双说完,将穆双双和陆元丰领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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