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丹丹哭的更凶了。
金氏气愤不已。
她道:“娘,您说话就不能注意些吗?谁说丹丹是赔钱货?这事儿,也不是丹丹挑起来的,您凭啥说她?”
金氏忍老太婆忍的够久了。
稍早的时候,就让她在家给老太婆倒尿桶,洗马桶,这些活儿,她金氏,长这么大,在娘家从来没做过。
还有穆老头,说的好听点,叫一家之主,说的难听点,就是墙头草,那边好,听那边。
一个婆娘都管教不好,所以才任由这些媳妇被欺负,不被当做人看。
“你这婆娘要反了吗?我凭啥?凭我是她奶,是这个家,管后院大小事儿的。
你甭以为大德做了举人,你就跟着成了举人夫人,我老太婆跟你讲,莫说你做了举人夫人,哪怕你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见着我老太婆,该伺候的,还得伺候。该倒尿盆的,还得倒尿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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