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要不了几天,这伤口,便结痂了。
等结的痂脱落,他便彻底的复原了。
……
与此同时,军营内,正是吃饭时间。
伙房里将替温南天和温小雅精心准备的饭菜,送到温南天的住所。
这个上阵杀敌多年的男人,却犯了难。
面对那一桌子的菜,怎么也觉得难以下咽。
温小雅才来,不明情况,但是见着温南天这样,免不得要多问几句。
“爹,你为何迟迟不动筷子?”温小雅问。
“这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那一个味儿,腻了!吃在嘴里,总觉得没有味道,倒不如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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