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差一点被毁了的二楼,以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伙计们。
“赔,我们赔,多少钱,我们都赔,只要你肯放了我们啊……”
为首的汉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被打的最惨,不但被打,还没掉了起来。
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般。
难受,太难受了
“赔?你们拿啥赔?你们知道我这酒楼一楼的装修花了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一天的营业额是多少吗?”穆双双冷哼一声。
“我……我……”汉子被穆双双问蒙了。
“你赔不起,现在唯一的法子,是你还有你们这些人,给我做苦力,啥时候还清这些钱,啥时候给我滚蛋”穆双双道。
“苦……力?”汉子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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