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县城官府那些同僚,听到自己在酒肆轩弄到厨子,是多羡慕的事儿。
好些同僚连着来这里吃几日的饭,就被他收服了,可不就是这厨子的功劳?
如今,他娘说厨子,不等于打他的脸吗?
“老大,你没疯吧?这是狗腿子,是奴才,我才是主子,我更是你娘!你咋……你咋能这么说我?再说了,我是给你妹妹做夜宵,她肚子饿了,我不该给她做吃的?”穆老太不讲理的道。
提到穆香香,穆大德就来气。
“娘,香香这么大了!成过亲,也被人休弃过!不是孩子了,你还这么宠着她,她要翻天了!”穆大德道。
“翻天?香香咋翻天了?她乖巧懂事,听话的很!”穆老太不认同穆大德的话。
“哼,听话?她听话?我带同僚来家吃饭,她就穿成那副模样,卖弄风骚?”穆大德厉声质问。
这些日子,穆大德和同僚走的近。
每次,来了人,穆香香都涂脂抹粉,穿着暴露,时不时的在那些人跟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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