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刘子安这个做儿子的,一辈子都听自个的,她说啥,就是啥。
听了这话,刘子安脸上的表情愈发的痛苦了。
“够了,娘,这话你说了十几二十年了,你不累,我都听累了!咱们当初来京城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京城的事儿,你们不管的吗?”刘子安道。
“我们不管,你就被这女人骗了!子安,听娘的,让他们走吧,你们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是状元,将来是要当大官儿的!
他们只是普通人,你难道想让别人知道,你的朋友,只是普通人?只是乡下种地的?”宋氏道。
宋氏的话,如同利剑一般,扎的刘子安心脏都差点穿了。
他痛苦极了。
眼泪都快涌出来。
穆双双见状,终究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刘夫人,刘子安不是小孩子,你不用拿小孩子那套,教训他!
我和丰子也不是你嘴里说的要占他便宜的人!如果你非要用地位来决定刘子安交的朋友!那我实话和你说吧,丰子现在是圣上亲封的小将军,论地位,也不比刘子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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