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让我们村里的人极其厌恶又无可奈何,厌恶是因为觉得他们带着威胁的意味,无可奈何是因为大多数人害怕他们手中的蛇,就算不怕蛇,也怕他们冷不丁的给你弄出什么幺蛾子。
但也有一种乞讨者,我既觉得害怕又觉得神秘,我无法用文字表达我们老家方言对这类人的称呼,就且称为“耍龙人”吧!
这类乞讨者并不多,或许一百个过路的乞讨者中难有一个,耍龙人挎着一个红黄相间的布袋,手上拿着一根油滑光亮的木棍。
木棍上方嵌着一条用黄布做成的一米多长的龙,龙头龙尾、有须带鳞,随着持棍者的走动而灵活现的摇头摆尾。
就像是老家正月里时候的灯龙的缩小版一般。对于耍龙人,我家里是非常敬畏的,一来他们无所谓你给钱或是给米。
有时候或许只是要一碗茶水喝,有建房的人家还会给予一番指点,有丧事的人家他们绝不进门,更让我觉得神秘怪异的是,耍龙人路过的地方连狗都夹着尾巴蹲角落里一声不吭。
换作其他的过路人或者乞讨者,狗见了都是会狂吠不止的。
而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就和“耍龙人”有关。
1998年的一个深秋,一家人晚饭过后,父母趁天还未完全黑的时间去了田间将晒干的稻草运回家里的厨房用作烧水煮饭之用。
奶奶带着我和妹妹坐在她的房间窗口。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声像是鸟类的悲鸣声,“嘎啦、嘎啦”声音极其悲惨凄厉却也干涩刺耳,就在我并不以为意的时候。
我的奶奶却猛然的抬起头站起身来,老人家望向窗外的后山竹林,半晌后悠悠的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般叨念着:“乌鸦头上过,无灾必有祸啊,只怕是又有谁家人有人去了啊!”
“奶奶,你在说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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