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缕阳光消散之前,他们终于到达了恶诅村。村口坐着一块石碑,下面刻着奇怪的字体。
张详从小追随祖父学过这种字体,仔细看了看,就着一点余光,读着那些声调奇怪的语句――“夜涨之后不要单独外出;夜涨之后不要信任原人的眼睛。”
他们相视一笑――多么奇怪的话。村庄里十分安静,茅草屋混乱地散布在村中各处,一些光着上身、衣着稻草裙的孩子们,正慌慌张张地朝家里飞奔,身后随着一群狗和几只鸡。
“嘿,小孩!”张详用恶诅村的方言叫着他们,“这里有旅店吗?”
孩子们闻声他的话,露出惊恐的表情,跑得更添飞快,冲进他们各自的茅草屋,将硬朗的木门使劲关好。
“他们怎么了?”李刚问说。张详耸耸肩。天气全黑了。因为有乌云遮挡着天空,太阳一下山,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星星和月亮都不见踪影。
李刚从包里抽失事先备好的电筒,强烈的光芒亮起来了,一些好奇的孩子,从窗口探出一个个小脑袋,但是李刚一朝他们打招呼,他们就像小鸟一样缩了回去。
他们沿着村中的大路朝里走,愿望找到一间旅社。这里看来是个部落,村民的不开化程度很高,茅屋修制得十分粗糙。
屋外晾着的衣裳,也只是简略的几片布,根原称不上形状,从茅屋窗口透出的,不是电灯的光。
而是一星星幽微的火把光芒,甚至在茅屋的外面,他们还发明了舂米的石臼。他们很难信任,原人那个有三个博士学位的祖父是在这里出生的。
“你们怎么在夜里出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李刚将电筒朝出声的地方照去,那个女孩子在黑暗中凸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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