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一个逝世去不暂的老太婆的屋子里,两个人有点畏惧,肚子也饿起来。李刚在灶台上一阵乱翻,翻出一块风干的腊肉,想了想,还是不吃。
“兴许那是人肉呢。”他开玩笑说。
张详在床边的墙角里发明一个陶罐,里面盛着半罐水,他闻了闻,水曾经有点味说了。
没办法,两人只得各自吃了两块巧克力充饥,脸也不洗,倒头便睡。茅草屋的窗子用一块薄薄的兽皮蒙着,风忽然强劲起来,泄动兽皮收回嗡嗡的声音。外面隐约传来唱歌声。
“谁在唱歌?”李刚坐起来,掀开兽皮窗帘的一角,朝外望去。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睡吧,”张详说,“别管他。”
李刚正要睡下,那歌声忽然响亮起来,就在他们门口回响,声音柔媚婉转,用恶诅村圆言唱着一首情歌,粗心是说一个等候了很暂的女子,对情人的思念。
“……要是夏天不回来,那就秋天来;要是秋天不回来,那就冬天来……”歌声慢慢地唱着,旁边还有很多人在鼓掌。
但是张详和李刚朝窗口望去时,外面依然是一团漆黑。
“他们不用点灯吗?”李刚笑说,“在黑暗中唱歌,虚奇怪。”
张详也感到有些奇怪。他坐起来,听了一阵,对李刚使个眼色,两人熄灭火把,悄悄地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歌声却噶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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