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杨洪他们几个就跟着杨叔叔出去逮山鼠了。
而邵庭,就自个儿背着绘画板,从渔村后面的小路到岛上矮矮的小山丘顶去写生。
从山上可以俯瞰整个村落和四周的海面。朗日晴天之下,海面平静得像一面打磨得非常精致的镜面,靠近海平线那边,数点船影缀在云霞旁边。
海天仿佛就是一张连成一幅的锦绣。
一只海鸟低飞着从我眼皮底下掠过,邵庭顺着它飞翔的方向望去:只见岛东岸疏落的红树和椰子树掩映之下,似乎另外有一个小码头。
那里的海滩比我们登岸的地方更阔更浅。那里海水呈现出几种不同的色彩,就好像从天上的霓虹裁下半截:绿得更晶莹;蓝得更动人;近岸一线细细的白色仿佛一条丝带,轻轻搭在像金子铺成的沙滩边。
邵庭兴奋得像头羚羊般蹦跳着冲下山,大喊大叫着跑到那彩虹般的岸边。
在那里,她打发了一整个白天,完成了无数张速写。
有时候,仰面躺在沙滩上,静看蓝天白云。
将近傍晚,疲倦的她正睡沙子上小憩。轻浅的微风吹进梦里,我仿佛听见风中有人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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