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见平说:“年子,你不是害怕了吧?怕你未来的媳妇知道?”
沈年马上说:“我怎么可能怕她?再说她还不一定是我媳妇呢!”
于是一个小时后,沈年和那女人去了一家旅馆。
这个女人就是梅子。
张小美推开门,屋里很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她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窗户。
靠近门口的地方有张桌子,上面点着一盏古老的油灯,跳动的火苗把房间里物品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张小美轻声说:“请问有人吗?”没有回答。这时她发现房间深处有张床,上面好像有东西,于是壮了胆子拿起油灯,走到床边。
这是一条白色的床单,床单下似乎有人,应该是很瘦小的人,这个人在不停地颤抖。
“你怎么了?”张小美想伸手拉开床单。
“你别动她……”声音很轻,像棉絮划过耳边,是个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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