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见了。
她紧紧握着手里的油灯,火苗跳得更厉害了。张小美靠着墙不能动弹,浑身冰冷。
这时床上的人停止了颤抖,拉开床单,下了床,走过来,那是个瘦小干枯的身影。
油灯照出一张很苍老的脸,老到恐怕已经超过了一百岁,稀疏雪白的头发用一根簪子绾在脑后。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像干枯的树枝在地上来回地滑动,她说:“我看见陈见平了!”
张小美尖叫着从梦里醒来,沈年正看着自己。“怎么了?做噩梦了吧!”沈年伸手把张小美揽到怀里,“没事,有我呢!别怕!”一只手在她后背安抚着。
在最爱的男人的怀里,张小美渐渐平静下来……
忽然她闻到一种熟悉的潮湿的气息,并且发觉沈年穿的是一件……红色的上衣,她慢慢转过头,看到沈年原本安抚自己的手里竟然拿了一根针……
张小美的身体僵硬了,她想动却动不了,想喊却喊不出来。
她有点绝望,仿佛胸口被塞进了一斤棉花,她希望这仍然是一个梦,还没醒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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