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兹啸正在擦枪,他一直认为枪如人一样,若不能随时保养,便会出问题。
靳彦将一叠资料摔在杜兹啸的桌上:“我昨天回去仔细查找了资料,你看看吧。”
杜兹啸拿起资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无头鸡事件”。
一九四五年,有一只叫麦克的公鸡,他的主人在斩鸡头时没砍中咽喉脉,意外留下了它的一只耳朵和大部份脑干。
麦克被砍头后若无其事四处撒欢,好像不知道没了脑袋一样。
到第二天无头鸡仍然好好的,于是它的主人就通过滴眼药水的小瓶将牛奶和水混合物喂养它,并拿它四处展出。
无头鸡麦克能平衡、笨拙地走到栖息处,那只可怜的公鸡足足活了十八个月。
“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是史实,可能一只鸡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鸟类和哺乳动物还是不同的。”靳彦说道,“你继续看。”
在一九八○年,神经病学家在塞非尔德大学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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