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老贾的老屋吃饭时,我忍不住问起白天看到的那座挂着白灯笼的吊脚楼:老贾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又邪邪地笑了:“关于那座吊脚楼,还有一个故事呢,你们愿意听吗?”
当我记录下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得承认,我真的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故事,这个像菟丝草一样缠到死,死也缠的故事。
老贾讲的故事是从一个叫王二的信客开始的。所谓信客,就是常年给别人跑腿送信的人。
一般说来,越是穷乡僻壤,往外走的人越多。外出谋生计的人久在异乡,免不了要往家里寄封书信捎点物什。
穷乡僻壤,自然交通不便,车马不通,只能靠人的两条腿趟出路来,信客就是这样出现的。
王二当信客已经整整五年了。他是个孤儿,从小没爹没娘,日子过得一直很凄苦。
最近,王二有了相好的姑娘,总盘算着还要跑多久,才能把姑娘娶进门。
一想到这里,王二就不禁有点气馁。那些委托他送信送物的人跟他一样,都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穷人,把辛苦攒下的钱物,里三层外三层地缝好,小心翼翼地交到王二手里。
还要带着狐疑的眼神嘱咐几句。这样的活儿,上哪里去挣钱?糊口罢了。
但是有时候,想什么,还真的就会来什么。这一天,东街的葛三叔突然找到王二,说有个主户让他做中人,委托王二送个包裹到一个叫垭栳寨的地方,交给一户姓邓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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