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蕊记得在上车之前,还接到欧阳瑞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对不能和我们一起出行表示很遗憾,还托她一路上多替他照顾方芳。
他把我们安排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小地方,除了看到了这里绝美的风景以外,竟然还会遭遇到如此多的怪事,黄蕊都不知道这应该算是幸运还是倒霉。
“你说何炯的表现异于常人,有些奇怪,你发现了什么?”黄蕊问道。
“塌方那天我回去喊人来救你们,在路上遇见你们时,我记得看见何炯满头鲜血,回来的时候还是我给他包扎的伤口。
当时他后脑勺上有一条很长很深的伤口,我甚至从伤口里能看到白色的,所以我当时忍不住叫出了声,他却像没事儿似的叫我赶快包扎。
我只草草包扎了一下,还担心感染。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他已经拆了纱布,伤口也没有了。”方芳这么一说,黄蕊也想了起来,在我们第二天的活动中,的确没有发现何炯有任何受伤的痕迹留下。
大家都以为他没怎么伤着,所以也就没有特别留意。现在听了方芳的话,她才知道何炯当时的伤足以致命。
那座废弃的房屋被塌方的山石掩埋掉了,第二天却完整地出现在我们眼前,周围找不到一丝塌方留下的痕迹,何炯脑后受了致命的重伤。
第二天却完好无损地和正常人一样活动,看不到受伤留下的伤口。
这两点怪异的现象似乎有些类似,在其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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