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余琴……”司徒阑停下手中的斧头,双手紧握住斧柄,强忍恐惧,正眼瞧着那日他在二号钢琴教室所见的那个女鬼余琴。
同时也是与他的吉他合奏得珠联璧合的钢琴手余琴。
女鬼余琴的五官似一摊融化的雪,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又让人感觉她生前一定十分漂亮。
“停下!”女鬼余琴冷冷地直视着司徒阑的脸庞,垂下目光,冷冰冰地呵斥道。
司徒阑没有被女鬼余琴的呵斥吓住,继续挥动斧子,一下又一下地砍着那棵槐树。
随风飞舞的槐花终究落了一地。女鬼余琴一把抓住了司徒阑手中的斧子,手掌正从斧头锋刃的一面穿过,没有血迹,也没有伤痕。她握着斧刃一动不动。
司徒阑不管不顾,用力从女鬼余琴手中抽出那把斧子,使尽全身的力气,锲而不合地劈砍着那棵摇摇晃晃的老槐树。
十点整。
终于,伴随着“咔嚓”一声老槐树倒了。
随着老槐树的轰然倒下,女鬼余琴本就单薄的身影变得更加接近于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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