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阑的脸憋得紫红,他直直地看着掐住自己喉咙的那只手,那根无名指上有个戒指。
他一字一字地从泛白的嘴巴里挤出来:“余琴,你的手中的戒指到现在还戴着,是我编的。
既然知道我不是严城,为什么还要戴上去,为什么还要戴在无名指上?
为什么要在二号钢琴教室里同我合奏?还有,是你先在图书馆发现了我,然后救了我,对不对?
昨天晚上我在书包里找到了一朵染血的槐花……”说到后面,余琴的手松了松,司徒阑得以呼吸,说的话便流畅了许多。
余琴放下司徒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冷冷一笑:“你不是已经约好了另一个女孩吗?”司徒阑没有说话。
一个是生的约定,一个是死的约定,你会选择什么?必然有一个将会被辜负。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余琴幽幽地说:“司徒阑,如果我让你陪我去死,你可愿意?”她的面貌渐渐从模糊中变得清晰起来,极是清秀可人。
“余琴,我很喜欢你弹的钢琴。你能杀我,我便陪你。”司徒阑望着余琴,斩钉截铁地说道。
长长的指甲贴上了司徒阑的身体,热血喷涌,他的血,瞬间染红了满地的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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