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同学别闹,我正写作业呢,字会歪的。”司徒阑用梦呓一样的语气说道。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眼,司徒阑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
他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天都黑了。司徒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定睛看着摊开在桌面的作业本,顿时吓了一大跳,屁股被针扎了般,他的身子腾地一下子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谁、谁干的,这是?”
司徒阑用发抖的手翻开作业本,一连翻了好几页,越看越心惊胆战,只见满篇都是鲜红的两个字:去死!去死!去死!
这一个诅咒般的词,竞写满了整整一个作业本,下笔过重的笔尖还把本子划得七零八碎,如同被切割的尸块。
“后面的同学,是不是你干的!?”
司徒阑愤怒地转过头去,却在下一秒张大了嘴、瞪大了眼,迟迟不能言语。
这个时候,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的座椅紧靠着一面墙壁,根本不可能有人在他的后面捣鬼。
紧接着,司徒阑发现在自己身上发生了更加可怕的事情:使他全身都变得湿漉漉的东西并不是汗,更不是水,而是红艳艳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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