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女人猛地在自己肩头上抓下了一大把小鱼。我看到她的肩头上血肉模糊,在那些小鱼嘴里似乎还叼着那女人的皮肉,而那些小鱼正是我们晚餐吃的那种小鱼……
人吃鱼,鱼吃人!
黄蕊的心里一阵恶心,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就连桥上的铁索也抓不稳……
拼命挣扎着,坚持着让自己跑过了吊桥,方芳和何炯正望着河中心谈笑风生。莫非他们并没有看见我看见的一切?
黄蕊鼓起勇气,回头向河中回望,河面上竟然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她太累了,眼睛看花了?
河岸的另一边房屋不多,在一座座连绵的大山脚下,有一条不太宽的机耕道。我们现在就在这条道上往回走。
“那间屋子是做什么用的?”月光下,一间废弃的房屋出现在我们眼前。
屋子已经很破旧,门窗全部洞开着,里面黑漆漆地一片。
“大概是没人住的旧房子吧。”黄蕊推测道。
“进去看看。”何炯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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