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救命!张详。”
“救命!命!命!……”听到手机里尽是自己的回声,李刚彻底绝望了。他瘫坐在地上,任凭耳边电梯声呼啸,管它报警声四起、通话回声肆虐。
眼看电梯的速度越来越快,按钮闪亮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的头发开始竖直,眼皮开始上吊,鼻尖与下巴开始拉伸,不一会,眼皮与眼袋朝着相反的方向撕扯,上下嘴唇也开始分道扬镳。已经喊不出话来,在呜呜啦啦依依呀呀的各种高分贝声音的影响下,头发被空气拔光,牙齿被拉将出来……
后来,李刚在镜子前看到的竟不仅仅是自己了,还有一同来实习的同学们—赵信,田径,安易宣……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叠资料样的东西,每个人都是时哭时笑的样子。过了一会,这些人走向手术台,再然后,他看见他们都成了浸在溶液里的标本。
“不要,不要……”当李刚心底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被她拒载的婆婆。
也许,婆婆刚才的手势,是叫我别进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片刻之间,李刚已经瘫软在电梯间。
而后,电梯门打开,一双白手套将她拖到了走廊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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