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透气的屋子气味有点冲鼻子;习惯性的手压在木质的老窗框上一用力时,一双蓝绿交彩的闪着映光的眼睛从玻璃后一闪即失。
我被吓得一缩手,然后窗子打开,清冷的空气冲进来。
白影停在后院的铁门前,我才看清那是一只白色的猫,半个身子在门里,头已经探出门外。
然后白猫突然消失了,一个穿白衣的披着长发的漂亮女人迈步走进后院来,怀里抱着那只白猫。
我觉得自己虚惊一场,陌生的地方陌生人的陌生举动就吓成这样。
她站在门口扶着铁门环目看落满枯叶的庭院。庭院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只有几棵大树,还有西北墙角下一所小屋子,整日锁着门。
那只猫在她怀里安静地伏着,眼睛却直盯盯地看着我闲着荧荧的光。
然后她转过身来朝我的窗子笑了笑,迈步走向那个小屋,我听见那扇门响了一声,就看到屋里灯亮了,门依旧关上。
我感觉很奇怪,虽然我才住在这儿,但一直因为忙没有观察过周围有什么人。
但开窗子透气时感觉这个破败的院子里一直没有人进过的,那间小屋好象锁着,
——想来是同这幢楼一块建造的放杂物的地方,外墙跟楼房的颜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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