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寅这种瞬间的变化像一面镜子,洪于看见了自己已不可有成为她的伙伴。
他是她的长辈,她在大自然中无法控制的青春迸发,在他的面前只能像火光一闪便熄灭了。
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平静地说:“没关系。”他感到心里的某个地方隐隐地痛了一下。
他们向岸上走去。在比人高得多的芦苇荡中,人在其中尤如潜行的影子。
不一会儿,洪于便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子寅!”他高声叫道。结果子寅就在离他很近的地方高声应答。于是他们拨开芦苇的遮挡会合在一起。
就这样,他们失去了方向,在仿佛无边无际的芦苇荡中穿行了很久,而前面又出现亮晶晶的浅水滩了。
他们原想到岛上的某个高处去看看的,结果又转向了水边。
舒子寅“咯咯”地笑了起来,在一小块空地上坐了下来说:“这里也挺不错的。”
洪于也就地坐下,望望周围,仿佛置身茂密的林中。舒子寅的坐姿慢慢变成了半躺,她伸直双腿,头向后仰,长发垂到了地面上。
这简直是一幅画。太阳已经西斜,芦苇的阴影涂抹在这片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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