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钢摇摇头说:“鲁老头,我的水性不比你差,找不着了。我救起她时还看见她妹妹的头发在水上浮动了几下,等我把船翻过来将她丢上船以后,水面上已经没有人影了。我在那一带找了很久,水里什么也没有,你知道,湖心的水有30多米深,谁知道她妹妹沉到哪里去了。”
“妹妹呀。”那女人在地上痛哭,手指抓着地面像要陷进去一样。
她很年轻,是个20来岁的女孩,浑身透湿。她的衣服穿得很少,加上在刚才的死里逃生中撕破了不少,现在看上去几乎是赤身露体。
“她是谁?”鲁老头叹了一口气问道。
“我们从犀牛岛过来的。”伍钢说,“这事不用你管。”
“需要我去叫主人吗?”鲁老头感到人命关天。
伍钢突然生了气,吼叫道:“这事不用你管,你走吧!”
鲁老头忐忑地离开了岸边,回到他的小木屋前。
犀牛岛是一个大赌窝,伍钢一定在那里喝了酒,又带上这两姐妹回岛来。
喝醉了还半夜开船,能不翻船吗?造孽啊!鲁老头在心里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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