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怪显然很害怕容妈,一边向屋里走一边还在喃喃地说,“我和你好,我和你好。”
见聂老怪进了屋子,容妈拉着杨水灵快速地走出了院子,然后重新锁上大门。
她扭过头,狠狠地盯着杨水灵,“我说过这院子不能来,您怎么还来?!”
“我只是好奇,我是少奶奶,里里外外都应该清楚才对。”杨水灵不示弱。
容妈叹口气,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总之您不要再来了。”
她伸手指着那棵枯树,“看见那些乌鸦了吗?它们一飞,我就知道有人来了。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老太太的。”
杨水灵望着容妈的背影,她清楚容妈最后那句话是在警告她。
她很不高兴。一抬头,又看见那群乌鸦,此时,群鸦又落回了树上,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这些鸟是容妈的眼线,它们看护着一个秘密,从某种程度上讲,它们是另一个容妈,一个浑身乌黑、长着翅膀的容妈。
想到这些,她打了个冷战,匆忙离开了。
夜里,杨水灵将白天的事情告诉了白树。白树猛地坐起来,盯着她,不语,似乎很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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