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老人家就不能当我不存在吗,儿臣都尽量缩小存在感了,您怎么还能发现儿臣啊?玉言曦内心那个崩溃啊!
“郁持使者为何会认为玉龙无人敢出战呢?”玉言曦很无奈的站出来问道。
麻痹!你什么时候有宣战了?啊!本太子怎么不知道!不宣战,我们为何要出战啊!真当我们好欺负啊!
“在我蔓泽高唱草原之歌时就曾问皇上玉龙与蔓泽比如何,奈何皇上让我等再演一支舞蹈,如今,蔓泽歌也唱了,舞也跳了,贵国却还不曾有人出场,不是不敢又为何?”郁持律说的那个理直气壮啊。
“……”握草,你还能不能再不要脸点!!!
“使者这就不对了,俗话说得好,来者是客,使者来玉龙便是玉龙的贵客,我等并非不敢,而是……”给你留点面子,省得你们出丑了还说我们欺负你们。
玉言曦还未说完的话相信只要不是个蠢的都听的出来。
“你……,太子说笑了,郁持粗人一个,不懂那些个弯弯道道,太子若不想比那就算了,省得人家说郁持欺负你娃娃。”郁持律道。
郁持律说这话也不算过分,毕竟玉言曦才十九,还未及冠,而郁持律作为蔓泽的将军与睿帝年纪相仿,说玉言曦是个娃娃倒也没错。
你才娃娃,本太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帅气逼人,气质优雅,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学问有学问,要身份有身份,要钱财有钱财,要权利有权利……(以下省略一千字),比你一个糟老头子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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