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影看着手背上的伤疤,眼神暗了暗,她又该生气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不理他了。
他要不要用军功跟皇上换几瓶去疤的膏药,不过上次立功时皇上已经给他升过官了,要不,去跟皇上说不要官位给他两瓶去疤膏药就好了,嗯,可以跟皇上商量商量,听说那个雪肌膏的去疤效果还不错!他要的不多,两瓶就够了。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得了,要知道整个玉龙就只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手上有雪肌膏,就连皇上想要也得找太后娘娘或者皇后娘娘要呢!云疏影居然还想要两瓶。
“疏影,走什么神!”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宴会上还敢三到四次的走神。
云疏影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衣袖往下拉了拉,看着怎么也遮掩不住的伤疤,才泄气的罢手,继而喝起焖酒来。
“皇上,虽然郁持是个武夫,但您也不能这么糊弄郁持,明明说好了比歌舞,剑舞是舞,但是萧怎么能算是歌呢,莫不是皇上欺负郁持一个武夫不懂?”郁持律质问道。
哼,琴棋书画舞我们是不如你们,但是说到歌,想必玉龙男子的文人风骨,除了小倌,怕是没有人会了吧,这种情况下,他就相信玉龙皇帝能让个小倌上。
他就是算准了玉龙无人才敢挑战的。
“使者这是何意?歌是曲,萧也是曲,尔等高歌,吾等吹曲,有何不对?”玉言曦一脸温和的看着郁持律,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不过他也没有说错,都可以归为曲的一类,郁持律说了单单唱歌了吗?对不起,风太大,他没有听到。
“太子殿下不止才学过人,而且能言善辩,但郁持一个武夫,不懂这么多,我们说一从不言二,若是太子殿下不懂郁持的意思,那是郁持的错,没有清楚的告诉太子殿下,说比歌那就只是唱歌。”郁持律不依不饶道。
玉言曦脸一黑,你这是说本殿连个武夫的话都听不明白是吗,呵!想让玉龙出丑,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非也,非也,并非本殿不清楚,本殿只不过是没有想到,郁持使者虽然说是一介武夫,却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想来是使者一心向武,并不关心其他的琐事,是本殿的错,本以为使者知道,本殿该一开始就跟使者说明的。”玉言曦非常有诚意的认错。
嗯,是本殿的错,居然不知道蔓泽派来的人是个有头无脑的莽夫。
“你……莫不是玉龙无人会唱歌曲,所以太子殿下才左右他言?”郁持律也听出了玉言曦的弦外之音,气得脸都红了。
“玉龙无人?不知使者想听什么样的?励志的?唯美的?快乐的?甜蜜的?豪迈的?思念的?还有什么?”还没等睿帝和玉言曦说话,一道冷清的声音从某处里传来,只见一黑衣男子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酒杯,好像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玉言曦勾起嘴角,内心激动不已,冤大头……不,咳咳,应该说是救星,对!小槿就是这么说的!终于出现了,本殿也终于不用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蔓泽献唱了,玉言曦瘪瘪嘴,他是会唱没错,但是,他堂堂一国储君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开口的!再说了他看蔓泽的人不太顺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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