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时间里,司马健就看到梁惠王这尸体原本迎风见长的黑毛,一下就跟施了太多的化肥般卷曲了起来。而梁惠王也忽然间变得很痛苦,拼命开始拍打着自己的腹部,看样子想将腹中的鸡喉骨拍出来。
“有门儿!”扔了鸡喉骨就躲在一旁的司马健,登时喜出望外起来。士气大振下,慌忙又趁热打铁起来。
接下来他抄起的,可是真正的大杀器:黑狗血。
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克制粽子,司马健也是一无所知的。他脑洞大开能联想到的,就是觉得黑狗应该跟二郎神的哮天犬有某种亲戚关系吧?但不管如何,一不做二不休下,司马健趁着那梁惠王粽子还在徒劳地拍打着自己的腹腔时,当即绕到梁惠王的背后,给它来了一个真正的‘狗血淋头’!
瞬间之下,司马健听到了一声犹如恶鬼般的嚎叫。不,这是真正的鬼叫。假如非让司马健形容的话,那声音就好像农村里养的叫驴,只不过更急促阴森太多,听得人头皮都一阵发麻。
那粽子遭此攻击,显然痛不可当,猛然一挥手向后扫去。司马健当即看到一只酱绿色的干瘪人手迅猛朝自己划来,那指甲都有手指的两倍长,整只手就像生了锈的青铜器一样,长满了绿花。根本不是全盛状态的司马健匆忙向后一撤,同时挥剑朝那干瘪的人手砍去。
这一防守,司马健并没有用上猛士技。但按照他的估计,怎么也该轻易将一只风化了几百年的骨手斩断。可令司马健惊诧的是,长剑磕上那手,就跟砍在了坚硬的金属上一样,发出了‘铛’的一声脆响。再之后,那手上的力道才传送出来,直接扫落了司马健的长剑,‘撕啦’划破了司马健的长袍!
惊骇莫名的司马健,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在刀尖上跳舞。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凶悍的梁惠王却忽然纵身一跳,整个身子完全脱离了重力的牵引一般,猛得一下就扑到了司马健之前所在的方位。
也幸好,就在这之前,怕死的司马健已慌忙就地打了一个滚,提前躲开了梁惠王的后续攻击。他匆匆抬头,才看到那黑狗血淋在梁惠王的身上,就跟泼了一桶硫酸在人体上般,滋滋腐蚀着梁惠王的尸身,令它痛苦不迭地发出那难听恐怖的鬼叫。
接连两次偷袭成功,毫无疑问给了司马健很大的信心。仗着梁惠王仍旧神智未开的短肋,司马健又小心快速地溜到了石棺旁,抄起了几乎是地球人都知道对付粽子的大利器:黑驴蹄子。
黑驴蹄子为什么会克制粽子,司马健更是不知道原理和典故的。但每本盗墓当中都会提到这种神器,他不知道又有什么要紧?只要跟鸡喉骨和黑狗血一样,管用就行!
可是,真当他拿起这黑驴蹄子后,司马健就又犯傻了: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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