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才似乎很气愤自己被司马健耍弄,捡起那球之后,一大大脚开出去,皮球就跟一颗子弹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莫名其妙的轨迹。随后,所有人都直愣愣看着天空,看着那球飞出曹府再也寻不见了。
曹炽也震惊司马健这个手下竟有如此神力,抹了把脸就对着那些府丁喊道:“不玩了!不玩了!都是一群废物,就这两下子还敢说是沛国人,想当年高祖为博太公一笑,在沛丰修城专为蹴鞠,你们这点儿手段真给咱沛国爷们儿丢脸!当初我们老哥们儿里最不济的都比你们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说着还啐了口痰,顺手接过府丁为他捧来的水袋,饮了一口又道:“司马小子,你还行,刚才那个倒挂金钩踢得漂亮。老夫还以为你跟你伯父一样,是个满嘴道德文章的腐儒呢。”
司马健听曹炽招呼自己,赶紧上前躬身请安,笑嘻嘻说道:“曹大人谬赞了,小人这两下,哪比得上您的球技精湛?”
“别叫我大人了,我早就不当官儿了。朝堂上的那水儿太深,老夫又没大哥那脑子,迟早会被别人玩儿死,还是没事儿遛遛身体实在些。”说到这里,曹炽不怀好意地向司马健笑了一笑:“不过你小子恐怕这次是逃不掉了,我听说,昨日你入宫面圣,将陛下哄得眉开眼笑?”
司马健半点不惊讶曹炽也知道他昨日见刘宏的结果,事实上,曹炽要是一无所知,他倒是觉得奇怪了。不过,面对曹炽那含义颇深的笑,他同样回以一笑道:“多谢曹老挂念,不过,小子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可没敢想着往朝堂那趟浑水里跳,跟这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小人呢,还是被曹大人一脚踢回河内觉得太平些。”
曹炽得知司马健伪造曹家那两样宝物后,心里就不敢小瞧司马健了,此番见司马健又这般胸有成竹。他不由就想起了昨夜司马健拜会曹嵩一事,好奇问道:“你昨夜是否跟我大哥说了些什么?不过,大哥虽列位九卿之一的大鸿胪,在朝堂上可没有什么说话的地位,你要是想指望他能一脚将你踢回河内,恐怕没那么容易。”
“小人用不上劳烦曹大人去跟那些人去争抢我这只皮球,相反,只需曹大人在合适的时机,道出小人昨夜交代的话,就相当于踹出了关键的一脚,非但徒惹人怨,反而会让所有人都满意。”司马健说着这话,目光却悠悠望向了西边的方向。他猜着,那座巍峨的皇宫大殿里,此刻应该已经吵成了一锅粥吧?
事实上,司马健猜得不错。此时的刘宏似乎已如惊涛骇浪当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覆灭在满堂公卿大臣的口水当中。此刻满朝大臣争论的焦点,已经不再是司马健入宫复命一事,而完全进入到了司马健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资格入朝的阶段。
刘宏势单力薄,很快就被那些士大夫引经据典说的他哑口无言。这种劣势下,他只好寻找外援,当下极其顺嘴地就喊道:“张阿父,你来说说,这司马先生是不是我大汉的良臣?”
听得刘宏在朝堂上竟喊张让为‘阿父’,满朝公卿那一双双眼睛登时就跟恶狼般瞅向了张让,摆明了张让只要说出敢让司马健入仕的话,他们非生撕了张让不可。张让自不怕这些士大夫,但随后话一出口,却令这些士大夫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陛下,臣乃内侍,哪里知道那司马先生究竟何许人?不过,臣倒是听闻这人好像尚未及冠,如此年少之人,那肚中又能有多少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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