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士大夫们会义正言辞地替宦官求情吗?
宦官们,会堂而皇之抓住这点反驳刘宏吗?
根本不会!
大家心里都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儿,所以,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再怎么说,这时代可是人治,而不是法制。
由此,赵忠就直接什么都没问,阴沉着脸抬头向刘宏问道:“陛下,您当真要这般吗?”
这一刻,司马健觉得他真应该记住赵忠的眼神。不是因为赵忠这时候的眼神很恐惧,而是很邪气,当中有无尽的恐惧,却也有愤怒;不乏鱼死网破的勇气,也有贪生怕死的执念;有被人一脚踢开的愤怒,还有那么一丝丝终于解脱的释然。
总之,这样一双邪气的眼神儿,实在太令司马健感到震惊了。比之前所谓的军演,要震惊十倍、百倍。
“尔等不用多说,今日走到这步,你们皆知为何所起。死后到了阴间,再谢朕让你们享乐了这么些年吧!”刘宏这句话说的很委婉神秘,让司马健都不明白刘宏跟这些宦官间,到底还有多少猫腻。不过,他也听得出,刘宏骨子里是不乏霸道阴狠的,都要杀这些宦官了,还觉得这是他给的恩赐。
也就是这个时候,宦官们齐齐一望,他们市井当中的狠劲便在此展露出来。其中张让猛然起身,在御台上高呼道:“事已至此,还不速速动手。刘宏昏庸无能,致使天下大乱,光复汉室之日,就在此时!”
可就在他高亢尖利的声音刚刚落下,他的身子便猛然一挺,双目突出起来。然后死死盯着自己的胸腹,便看到自己身前,有一柄染血的剑刃突出来。
张让艰难地转过头,目光中尽是对这个世间的不舍。可看清身后之人时,那目光忽然变得愤怒起来。可不待他吐血的嘴中再说出什么,那柄染血的剑刃忽然又消失不见,何苗随即持剑大吼道:“阉贼谋反,还不速速护驾!”
其实,张然刚才一喊,没人知道他在对谁呼喊。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这御台上的人,可何苗的忽然动手,却让司马健眼神猛然一寒,明白了什么。
再之后发生的,就太突然且嘈乱了。那些顶盔掼甲的将领,直接什么都不说,乱刀便砍向了剩下的中常侍。令人惊奇的是,这些中常侍身上竟都携带着利刃,甚至他们还反伤了冲在最前的何苗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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