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处理的结果,却让人很心寒,刘宏没对赵忠做什么严酷的处罚,只是让人将赵忠位于邺县的房子没收了。
假如这次宦官没有向司马健开炮,司马健必然会让这事儿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可眼下,赵忠既然主动送上门儿来,司马健正好用这处把柄很戳赵忠的心窝子。
果然,一听司马健说出这话,赵忠的脸色就惊慌起来。但也仅是惊慌,还没有到惊恐的地步。他艰难地想起身申诉,可一开口,两颗门牙就合着鲜血先吐了出来:“陛,陛下,臣冤枉啊……他,他这分明是血口喷人!”
“是不是冤枉你,陛下派人入邺县一瞧,不就什么都水落石出了吗?”司马健现在完全占据优势,他早就知道,只要这话题一转移到了财产上面,他就已然稳操胜券。
果然,这一次刘宏再没有假意询问赵忠,反而直接对着内侍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让符节令带上朕的旨意,快马加急去邺县一趟!”随后,刘宏双目喷火地望向赵忠,瞬间撕下了之前孝子的恭敬,露出了守财奴的凶狠和霸道:“狗东西,你竟然敢将朕当傻子?!当初登基之时,你对朕做的那些事,朕可没有忘记!”
说这话的时候,司马健清楚察觉出了刘宏对赵忠的杀机,并且他也知道这次刘宏是真真切切想要杀了赵忠的。因为司马健知道,刘宏和赵忠两人,也不是刚开始就一拍即合瞬间勾搭在一起的。
早在刘宏刚被迎接入雒阳的时候,那可不是什么皇权天下的时代。可怜兮兮的刘宏甚至还自己带上干粮了等物,生怕自己被饿死在宫中。因为那个时候,正是大宦官王甫、曹节组成的江湖邪派,和外戚窦武与陈蕃为首士大夫组成的江湖正派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那时候宦官权势滔天,外戚和士大夫也生龙活虎,两派想换个皇帝,就跟换个媳妇儿一样简单。那时的小屁孩刘宏一脚插进去,纯粹属于小绵羊入了虎豹相争的中间,那份尴尬和恐惧就别提了。
很快,江湖邪派就干掉了窦武和陈蕃,但刘宏随后也不能幸免。几年后,宦官们为了试试刘宏听不听话,便借窦太后安葬之事来敲打刘宏。
窦太后是窦武的女儿,但却是选择刘宏上位的恩人,宦官害死窦太后不想让她葬入皇家陵墓,就将此时上奏给了刘宏。刘宏那时也有了点政治常识,就将这事儿踢皮球踢给朝堂讨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