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狗子这时候脸色凄凉,颤巍巍地如同寒风中的鹌鹑,面对这位壮汉,他哭着脸劝道:“洪哥,听二狗子一句劝,待会儿那人问你什么,你可千万别死咬着不说……”
“狗东西!我们青帮的名号就都被你这等家伙给败坏尽了!”洪哥被绑在刑具床上的时候,还扑腾地对着二狗子大骂:“这司马恶贼抢占豪宅、逼良为娼、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落在这恶贼手中,自求仁得仁……”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无恶不作了?”一听这洪哥这样说自己,走进刑讯室的司马健登时就愤怒又委屈:“我特么要真是你说的那样,至于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胡说!”一听司马健还给自己叫冤,二狗子就急了。虽然他没被绑着,看样子也要上前跟司马健拼命。但刚站起来似乎就想到昨夜悲愤的一幕,讪讪地又蹲坐了回去:“你能抓住我,还不是用了美人计?你敢说那美得跟天仙儿似的人物,不是你的女人?”
在古代,被敌人抓住可能不算大耻辱。但被一个女人一脚踢在了子孙根,还被女人用脚踩着,那绝对是不可磨灭的耻辱。司马健也不知就二狗子这样的货色,从哪儿来的优越感,反正这个时代男人瞧不起女人,已经是深入骨髓了。
“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奴隶还差不多!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你就敢胡说?”司马健上前毫不客气地给了二狗子一脚,伸手一指遥远的太行山:“黑山贼听说过没有?百万级别黑社会的老大飞燕知道不?见到她也得恭恭敬敬地拱手施礼,人家可是黑山贼地道的开国功臣!”
然后,司马健就看到二狗子和洪哥的脸瞬间惊诧了,异口同声问道:“可是柳月儿柳豪帅?”
“你们认识她?”这下司马健糊涂了,柳月儿可是说她家在并州,在雒阳可没什么亲戚。
“哪敢奢望认识,不过听闻过柳豪帅的大名而已。”洪哥一脸落寞,怏怏一叹,扼腕不已。而二狗子这时候却开始双眼放光,猛地大叫了一句:“我竟然被柳豪帅抓住了,竟然是柳豪帅……天啊,我这不是做梦吧。我就说,天下何人能有那般美貌,又那般武艺超绝……”
司马健这时放下手中木盘,有些明白起来:“你刚才说,你是什么青帮的人?也就是说,你们是汉代的黑社会喽?”
所谓黑社会,就是游走在国家暴力机器之外的阴暗暴力,他们扎根于社会的阴暗面,有自己的武装和宗旨信仰,最后还能跟官府进行协调沟通,既有‘打’也有‘和’,而不是单纯的‘打’。这点很重要,离开这一点的黑帮顶多是强盗,算不得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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