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耳闻。”刺客没有计较司马健的无礼,此刻他为鱼肉,司马健为刀俎,他有着普通市井无赖没有的冷静和认识。
看着这刺客眼神当中仍旧冷漠,司马健知道搬出柳月儿没有多大作用了。但也因此,他笑得反而更欢悦了:“这就好,我还真怕你又是一个脑残粉,让我什么手段都没用上,你就什么都招了。”
刺客没有回话,但眼中的讥讽越越发浓郁了。
“我知道……”一间刺客这神色,司马健又有些不耐烦:“咱俩心中都清楚,你知道我要问什么,我也知道你不会说。所以,这些流程咱们都免了,直接进入刑讯阶段,你看可好?”
“可以。”刺客点了点头,对这个提议表示很理解。
这样的反应,都让司马健有些不舍得对他下手了,但立场就是立场,他可知道今夜这刺客假如见了自己,可不会这么跟自己好说话的。必然一剑飞鸿,然后就自己人头落地。所以,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了木盘上的一柄匕首。
“此物贴身小巧,倒是比我那拍髀精致。”对于司马健这等举动,刺客在意的不是司马健,反而是那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嗯,这可是我镖局内将器械坊升级到了二级后,出产的精铁匕首,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司马健刚说完,就在这刺客绑在木板下面的手腕上捅了一刀。
刺客的反应很硬汉,只是深深皱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闷哼,随即便不动声色。不过,他随后又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清楚听到了自己的血滴在盆子里的嗒嗒声,还是声音很大的那种宽大铜盆。
“我其实很小的时候就想知道,一个人体内到底有多少血液。有的人说是一缸,有的人说只有一盆。现在你来了,我正好可以验证一番。不过,你也别心急,这中间我不会让你这么无聊的。”
说完这句,司马健转身又拈起木盘里的竹针,在刺客脸上轻刺几下:“之前我就跟其他刺客说过了,越简单的刑具,越能制造巨大的痛苦。我想把它用小锤子慢慢敲进你的指甲缝里,直到从手指上穿出来。因为上次我不小心被门夹到手指,痛得我心都碎了,也不知道,你的意志力能扎进去几根?”
刺客的脸色微微有所动容,毕竟手腕上的疼痛可是清晰无比的。至于手指缝里刺竹签,这种刑罚是他在从来没有承受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假如有可能,他希望自己不用遭受这样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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