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马健这忽然一呛,柳月儿眉头立时倒竖起来。可就在司马健也知自己说错了话,正准备承受柳月儿的狂风暴雨时,却忽然看到柳月儿神情一黯,竟没有动手反而转身就走入了她的厢房。
这一幕,正巧被院落里练武的魏延看到,他也不清楚司马健为何从宫中回来后,就跟吃了火药一样。但仗着司马健打不过他这铁的事实,魏延还是毫不在意走向司马健开口道:“兄长,长本事儿了啊,竟敢如此对待嫂嫂了?”
一听魏延对柳月儿的称呼,司马健才猛然揪了揪脑袋,就往柳月儿的房间里走,嘴里还没好气地说道:“女人,就是麻烦!文长,你也跟来!”
“我可不去,你们小两口儿打情骂俏的事儿,叫上我干嘛?”
“你跟着过来,她至少会给我两分面子,不会动手儿!别废话,赶快过来!”司马健可不是什么要面子的人,尤其对付柳月儿,他更知道这事儿能动嘴,尽量别动手那么不文明。
魏延摊了摊手,很无奈地跟着司马健前去。可刚走到门口,猛然就看到一个茶杯砸了过来。魏延连忙伸手抓住,深深被司马健的先见之明所折服,赶紧上来打圆场道:“嫂子,这可都是咱们家的东西,您砸坏了还得再买。镖局虽然现在生意不错,可您也不能这样啊……”
看到魏延进来,柳月儿那张脸顿时又气又急,恨恨瞪了司马健一眼后,那笑也变得十分不自然。但毕竟当女土匪当久了,那股子气势还在,强自嘴硬说道:“那他刚才也不能那般欺负我,我还没答应过门儿,他就这幅模样,要是进了门儿,还不被他欺负死?”
话说到这里,就不是魏延能开口的了。而司马健这一刻却死死抓住了刚才柳月儿话中的重点,咧嘴乐得跟兔子一样:“月儿,你刚才说什么?还没有过门儿?……嘿嘿,你在我心中,早已是我司马健的妻……”
看着司马健这一副白痴相,又被狠狠喂了一嘴狗粮,魏延真感觉人生无趣,不禁仰头望起天,鄙夷地说道:“唉,男人啊……唉,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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