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假如说之前魏延还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可这一刻,司马健一下惊动了党中央,将整个汉朝重量级别的人物几乎全引到了家中。这事儿让谁看,都看出不一般了。
“魏延,你脖子上那东西叫脑袋,不是长着好看才存在的……”司马健有些悲哀地舔了舔嘴唇,才用干涩的声音继续说道:“事情几乎就是明摆着的。士大夫与宦官之间的斗争,历经百年,那叫一个不死不休。如今宦官压得士大夫跟孙子一样,你说这些士大夫们能甘心吗?”
“不能。”魏延机械地摇了摇脑袋,然后才道:“可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事儿本来也跟我没关系,问题是我昨天揍了赵忠一顿,还在皇帝面前公然跟赵忠开撕。最难得的是,我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你觉得这神奇不神奇?”
“这……好像挺神奇的。”魏延不太清楚宦官跟士大夫之间的恩怨,但他在雒阳,可没少听市井间流传宦官盯准谁、谁就家破人亡的传言。而那些人跟司马健比起来,无论家世、名声、身份都强得不是一星半点。由此,他隐约间也觉察出这事儿的蹊跷了。
“士大夫们也觉得挺神奇的,要是没有这件事,他们恐怕也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了。可这事儿一出现,你觉得他们还会放过我吗?”司马健苦笑起身,摇摇头,毅然朝着门口走去。
“兄长,你这是要去干什么?”魏延更糊涂了,听司马健的意思,他是怎么都不想被人当枪使的,怎么这下还主动起来了?
“被人当枪使,虽然无奈,但至少也是一种本事儿。”司马健解释着,步伐却愈加坚定起来,声音也随之坚毅:“更何况,宦官那群狗东西都已经主动招惹上了我们,我们可不是什么坐以待毙之人!”
“最重要的,那群王八蛋,也该被收拾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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