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只有何进一个老实孩子,赶紧声明道:“大兄弟,我可跟他们不是一伙儿的。我今天来是……”
“是编个理由偷听一下我们会如何对付那些宦官,看看是我们厉害还是那些厉害,你在考虑站队。”司马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何进的话,指着一屋子的人说道:“这些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在官场朝堂上泡出来的酱菜,你跟我们玩儿什么聊斋啊?”
何进脸一红,毕竟只是一个屠户出身,被人戳穿目的后非但没有仗着大将军的身份勃然大怒,反而一脸拘谨地搓着手,羞怯说道:“那我就在这里听听,听听……不过,我先说好,大兄弟,我可是很想站在你这一边的。那些断子绝孙的家伙,实在太贪得无厌了,我堂堂汉朝大将……”
“行了行了,知道你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受不了那些玩意儿的剥削压榨。”司马健不打算在何进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直接进入正题道:“说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主意没有?别再说什么杨球太尉的往事,我可不想扳倒这群宦官后,又成了后来那些宦官的垫脚石……”
说完这话,司马健的眼神儿直接放在了曹嵩身上。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曹嵩却还一口一口抿着茶,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相反,让司马健认为最不该先开口的陈寔,却第一个、也高深莫测地说道:“健儿,想不到老夫自始至终都错怪你了……”
司马健现在最怕被人戴高帽儿,但听着陈寔这话,也不由微微一愣:“陈公何出此言?”
“是初,老夫以为你醉心商贾之事乃俗心污秽,却想不到你从一开始便卧薪尝胆,为挽汉室于既颓,刻意忍辱作这商贾卑贱之役,对症施药,才成为今日天子面前宠臣,以期除残去秽,涤清寰宇,还大汉一个朗朗……”
“陈公,咱也算熟人了,您就能别来这套虚的成吗?”司马健听着头疼,大概听懂了陈寔什么意思,但仔细一想,却感觉又什么也没听出来。
“健儿,难道你今日还不知,那宦官为何会借题发挥,对你这般向他们供奉不少的人施以毒手?”陈寔有些失望又怜悯地看着司马健,那眼神,就跟上帝看迷途的羔羊一样,让司马健都有点想哭。
不过,陈寔的话也说到了重点,司马健也想不通:自己一向听话乖巧,尤其对张让更是一直贿赂不断,宦官这些傻缺们怎么会突然皆司马直之事向他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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