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司马健的目光不由越过了魏延,越过这重重的雒阳门第,似乎就落在了那座新起的坟茔上,对着那坟上的一抷新土说道:“自然是按照杨公交代的去做,他虽然走了,却不代表这件事已经完结了……”
于是,整个雒阳那沸反盈天的流言中,不知从何处就传出了宦官残害刘大夫这一消息。这样的消息也已让雒阳百姓麻木,他们除了一句哀叹、再唾骂两句宦官不得好死之外,就会在毫无希望中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然而,这一次却不一样,杨赐的死讯又骤然传出,尤其临死前的覆手下的那个血字,更是给雒阳百姓带来我无尽的猜想和持续不断的发酵。市井坊间几乎每半个时辰就会变幻出一条活灵活现的阴谋论。但无论那剧情如何曲折、讲述人如何拍着胸脯保证信息真实,传言的内容,都是宦官想要戕害尽大汉忠臣,再现当年秦朝赵高称帝的阴谋。
面对这样的流言,宦官们的反应可谓愚蠢到了极点。他们调动了手中一切可以调动的兵权,在雒阳全城进行彻查,发现是谁五马分尸。同时,再一次联合起来去向刘宏那里喊冤。
然而,看到了宦官一下竟然将雒阳城中所有能调动的兵伍,全都调动了起来。刘宏深深感觉到了自己屁股下那皇位的脆弱,这一次,他面对宦官们的哭诉,表现地便有些冷静,甚至还带有一丝戒备。
不过,刘宏毕竟是刘宏,他仍旧听信了宦官们的话,并且有些急迫地让那些宦官放心退下。对于这一模式已然了然于胸、在刘宏肆意纵容下已经无法无天、失去警觉的宦官们,并没有发现刘宏这一次的种种异状。
当然,他们更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去的时候,刘宏身后缓缓现出了司马健的身影。
“雒阳城中、乃至整个天下都传出了他们要当赵高的谣言?”刘宏面对司马健,这才显得紧张起来,他眼神变幻闪烁,充满了浓浓的杀机。
但这个时候司马健并没有趁热打铁,反而替宦官辩解道:“陛下,您都说了这是谣言,本就无边无影,又怎能信以为真?更何况,赵高当初想要称帝,也不是未能得逞?”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宏眼中的杀气愈加浓郁,并且,这次已开始冲起了司马健:“难道你想说,他们就该有这等想法?”
“微臣不知。”司马健深深一礼,将脸埋在了地上,让刘宏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
刘宏很是看了司马健一阵,最后才满含厌恶地对司马健说道:“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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