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贤弟,可否来观看一番我部的军姿?”曹操一脸疑惑地进入了大帐,显然不明白何进今日为何那般高兴。但看到帐中司马健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后,更加疑惑。然后,就在魏延阻止不及的时候,曹操开了口:“何事令贤弟如此失神落魄?”
司马健就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艰难地转头望向了曹操,开口说道:“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刑讯是要击垮一个人的心防,却不知道有时候用力过猛,还能击垮一个人的肉体……”
魏延这时已满头黑线,耐着性子将刚才告诉何进的话,又向曹操重复了一遍。随后,曹操的脸色就变得跟何进一般无二,但总算他跟司马健一起上过战场,交情深一些,努力绷着颤抖的双颊道:“贤弟,大丈夫……哈哈哈,为兄真不知此事当如何劝解你。容我,容我先笑一会儿……”
随后司马健的脸色瞬间就灰黑起来,他猛然站起来似乎想同曹操动怒。可内心的伤痛已逆流成河,他最后还是怏怏坐了下去:“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汉人不穿连裆裤是为了方便,却不知道原来有时候不方便,竟让他对我那么随便……”
幸好曹操毕竟是曹操,没有跟何进一样没办法,只是捻须微笑了一番,便忽然开口说道:“贤弟,我部下兵士已然可站一炷香时间的军姿了,你难道不想出来看看?”
“我真傻,真的……等等,你说什么?”司马健猛然反应过来,看着曹操的眼神儿都不对了:果然是三国时代的风云人物,只过了一天,就这么厉害?
司马健真心知道,站军姿这种事儿真真儿是看着容易,但实际上难之又难的一件事。可静静在太阳底下呆了一个时辰后,司马健不得不承认,曹操征收的那些部曲,的确已然可以保持一炷香的时间不动摇了。并且,还是在脖子上拴个细绳儿、绳下撒上石灰的方式下。
“曹兄,你这是?……”司马健惊叹不已,当初他要镖师站军姿的时候,足足花上了三四天时间。可曹操只有了一天,这被人比下去的滋味,的确酸溜溜儿的不好受。
“无他,唯手熟尔。”曹操也不矫情,开口解释道:“我亲自感受过,若要将身体笔直挺起,必然要如青松古木、扎根厚土,要让整个身体的重量垂到脚后跟方能持久不动。得出这个诀窍后,我便告知兵士,一夜操练之后,已然有这等成果。”
司马健深深点头,这一条是他没有想到过的。毕竟当初军训的时候,他满门心思光想着如何偷懒,哪里还能记得这些。曹操身体力行,本身资质又万中无一,能发现这点不足为奇。
不过,很快他那张脸就奸笑了起来,肩碰了一下曹操肩膀小声道:“呵呵呵……曹兄,都是自家人,装什么高深莫测啊。你之所以能这么快搞定站军姿,无非是将那些身子不板正的百姓剔除出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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