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宦官作乱,根源还是在天子这里,还是在制度上。任何革命看似轰轰烈烈,但实际上付出惨烈代价后,不见得就能一下过渡到新的世界。相反,倒在和风细雨的改良下,才可能摸索着让时代进步。
这是整个世界史给司马健最珍贵的认知,也是中华文明在付出巨大沉痛教训后,才让华人领悟的事实。司马健此时摘出蹇硕,就是先给刘宏吃上一针预防剂,省得他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蹇硕壮健而又武略,忠心耿耿,的确不与那些阉竖同流合污。”听着司马健句句符合自己的心思,刘宏此刻又眉飞色舞起来,催促司马健道:“然后呢?”
“然后,陛下总皇威,握兵要,龙骧虎步,高下在心,只需鼓洪炉燎毛发耳。便可速发雷霆,行权立断,诛杀阉竖,则天人顺之。”回想着陈琳这位文化人的话,司马健好不容易也装了一把酷。
可想不到,刘宏却傻眼了。无奈,司马健只好直话直说:“然后就是陛下手中有兵了,不用再怕那些宦官作乱,就跟烧火炉燎猪毛一样,轻而易举就可以将那群狗崽子诛除掉。”
“嗯,不错,妙计妙计。”刘宏捻须大喜,似乎都想到了自己英明神武、大展神威的那一刻,又忍不住催促道:“宦官既平,那冀州那边儿呢?”
“那边也好办,只要陛下寻一谶语,言北方有人图谋不轨,下诏取消河间之行,召王芬入京述职。届时,内患已除,王芬震恐,陛下或许兵不血刃,便可碾平这场叛乱……”
“哈哈哈……朕得运镖公子,真乃高祖得张良啊!”
“是啊,可我认识你,真特么倒了八辈子霉啊……”司马健抬头看着刘宏那张猪脸,心中哀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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