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老粗,跟何进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他对于军权的贪恋,完全要比女人要上心太多。演义上说他因为貂蝉跟吕布闹翻,完全就是瞎扯淡,文人就是滥矫情,啥政治阴谋的大事儿都能扯到女人身上。
耿鄙之前的开言,原因也不用明说,估计就是傅燮已经劝过他了,现在他争憋着一肚子气想要打一个翻身仗,好好让傅燮看看自己的斤两。然后让傅燮痛哭流涕的跪舔说自己眼瞎——不得不说,这又是一个周慎的翻版,唯一庆幸的是,他上面还有皇甫嵩压着。
听了一位凉州刺史、一位破虏将军两位大佬的意见,皇甫嵩便不能再缄默以对了。但随后说出来的话,却让司马健感觉皇甫嵩有装神棍的嫌疑。
皇甫嵩捋了捋都已经花白的胡须,开口道:“兵法有云,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以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我,可胜在彼。彼守不足,我攻有余。有余者动之于九天之下,不足者陷之于九地之下……”
实在是皇甫嵩这次官拜左将军,就在大将军位之下,而且这还是个严肃的军议场所,司马健不敢打断。否则私下皇甫嵩这么说的话,他一定会苦着一张脸向皇甫嵩哀求道:“皇甫老爷子,咱说人话好不好嘛?人家虽然大学毕业,但主修的课程不是《孙子兵法》……”
但幸好,司马健不敢这么说,耿鄙有资格道:“将军,可否明言?”
耿鄙的面色很不友善,斜着眼明显在表达:嘿,老头儿,咱都是江湖老手,这一套都早烂熟于胸,你好好意思拿出来讲?什么孙子兵法,都不过是人说的而已,你少扯这些没用的。
皇甫嵩自然看出耿鄙心中有气,但却装作没听见,仍慢慢道出他不急于出兵的缘由:“如今韩遂兵临陈仓,城虽小,但牢固得很,又有傅南容镇守。若没有个一年半载,是拿不下陈仓的。我们就先等他们打累了,玩腻了,然后再出动,以逸攻劳,他们想不被收拾都难。”
“将军,您的意思是,我们十万大军,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傅郡守独守孤城?”董卓再也忍不下去了,即便皇甫嵩曾经是他的老领导,也不得不含怒出口:“将军,十万大军什么都不做,在此空耗粮秣,却要看着前线将士孤立无援,请恕末将从军二十余年,未曾见过这等兵法!”
听了董卓这话,司马健不由也开始分析起来:历史上,没有耿鄙的存在,董卓是没有胆子跟皇甫嵩这么叫板儿的。皇甫嵩就眼睁睁看了八十多天的大戏,直至羌胡造反军的气焰不在,他才领兵出击,势如破竹大破叛军,斩首一万余人,造反头目王国的脑袋都被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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