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是很能打,很有本事儿,但孙坚在人脉关系上,比起司马健的左右逢源,实在差得太远了。更重要的是,孙家永远没有跳出这个时代的思维,将士大夫这一集团的派系脉络理清晰。
“贤弟,你的意思,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曹操听着司马健的对策,感到十分稀奇:“这样的办法,真的能行吗?”
“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士大夫这一集团也不是铁板一块的。而且,他们还有一处致命的死穴,你们从来没有点到过。”司马健阴阴地笑着,不知不觉又回想起了当初他入雒阳的时候,被那些士子打得差点丧命的悲惨故事来。
这一次,他要反过来,好好利用下这些爱国青年的情怀,给朝堂中那些大佬儿们一些难堪。甚至,他连这次煽动士子们的口号都想到了:“曹兄,榆中跟无定河是不是挨得很近?”
“这?……”曹操这时根本不知道司马健在想些什么,只能见话接话道:“我也没去凉州,并不知晓无定河是否流经榆中。贤弟,你之前还说士大夫的死穴,现在为何又问道了这无定河?”
可司马健却好像根本没听到曹操的后句问话,只是自顾自说道:“有没有流经其实并不重要,反正雒阳的那些士子们也根本不知道。这样其实最好,我都不用乱改古人……不,后人的诗句了。”
“诗句?贤弟,你不会想着就用一句诗,来让满朝公卿屈服吧?”
“曹兄,你以后也是建安文学的代表人物,怎么这么瞧不起诗句呢?有时候,一句诗的威力,比起千把刀来,更能在士大夫的死穴上扎得千疮百孔啊。”
司马健悠悠感叹着,仿佛一位旷世的诗人。而曹操,却不明所以,只记住了‘建安’这个听起来很顺口又很入人心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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